“盐官这边赚了整整一万两!”余有福禁不住笑道。

“嗯。”韩秀峰微微点点头,接着道:“张光成说鲍家那边拿一万两买平安的,这个竹杠他到底敲了多少天晓得,不过做事不能斤斤计较,他说一万两就一万两。之前说好的四六分,我们四成他六成,也就是分了四千两。”

“这么多!”大头惊呼道。

“多啥,还没算完呢。”潘二忍不住笑道:“我们本来有一百多万斤功盐,之前跟张大胆说好的四六分,他找人背走四十三万斤。剩下的和张二少爷分给我们的那一船,拢共七十八万多斤。话说这盐是真好卖,七十多万斤三天不到就被镇上的几个掌柜和如皋、胡家集、曲塘、白米的那些盐店全买走了,折银五千八百二十六两。”

“一万四加五千八,这么说拢共赚了一万九千八百多两!”余有福笑问道。

“要是把之前从那些泼皮身上缴获的赃款和查缉时从私枭们身上翻出的银钱算上,前前后后有两万两千两。不过花销也大,过年这几天给皂隶弓兵管饭花了好几十两,给那些死了的泼皮家的抚恤烧埋银子花掉四百五十两,给活着的发赏钱花掉四百多两……”

“长生,细账回头再算,先说正事。”韩秀峰取出一叠银票,笑看着他道:“这里一共三千两,其中两千两是替我叔还给你爹的,五百两是还给你的,剩下的五百两是利息。”

以前韩四没钱的时候潘二总担心他不还,现在韩四有钱了潘二却一点也不着急,看着银票挠着脖子说:“四哥,我现在又不急着用钱。”

“你不急着用钱是你的事,我可不想总背着一身债。借据应该在你身上吧,把借据给我,把银票收起来。”

“可是……”